“私有……的……”我无声地,蠕动着嘴唇,重复着这个词。

        所以,这才是最终的定位吗?

        不是情人。

        不是伴侣。

        甚至不是共用的玩物,而是……父子共有的、不会被“外人”彻底弄坏的……私有财产。

        那句“私有的…小皇后”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将房间里三个人牢牢捆绑在一起。

        妻子依旧瘫软着,虚焦的眼神散落在天花板上,间或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那是身体在高潮余韵和彻底透支之间挣扎的证明。

        老刘头不紧不慢地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妻子湿润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假惺惺的温柔,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自己把玩多年的藏品。

        “小兰……”他轻轻唤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诱哄的蛊惑,“累了吧?”

        妻子身体轻微一颤,像是被这声音刺痛,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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