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在她身后,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钳住她的腰胯,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她的头颅也随之不受控制地更深地吞入我的性器。

        “呜……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被强行开发出的肉体快感。

        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但偶尔,当老刘头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恰好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时,她那紧闭的眼皮会剧烈地颤动一下,鼻翼会不受控制地扩张,发出一声更绵长、更湿润的喘息。

        她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就在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了我注视的目光。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视线,在这样不堪的场景中,第一次直接碰撞了。

        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慌和羞愤,仿佛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暴露在聚光灯下的囚徒。

        但随即,那惊慌被一种更深沉的、认命般的麻木所取代,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对我这个“被迫观众”的、扭曲的怜悯?

        她仿佛在说:“看吧,我们都一样,都是权力的玩物。”

        然后,她迅速地、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重新闭上了眼睛,更加卖力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加深了口中的动作,仿佛想用这服务来麻痹自己,也来拖我一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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