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掌控,却又挑衅,仿佛在对所有盯着她的眼睛说:“你们想看?那我就让你们看,但你们看不到全部。”

        台下的男人们已经骚动起来,眼神直勾勾地追逐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有人吹口哨,有人低笑,有人干脆推了推旁边的同伴,指着舞台比比划划。

        我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攥住座椅扶手。心里一半是窒息般的羞辱,另一半却被她的冷艳与从容狠狠刺中。

        她并不是一个被迫的小女人。她清楚舞台上每一束灯光的角度,清楚观众眼神落在哪里,清楚自己哪一个动作能引起最大的骚动。

        琴声清冷,台下喧哗。两者交错间,我像被推到深渊边缘。

        她是我的妻子,可此刻,她是全场的“兰”。

        江映兰起身谢幕,全场一片口哨和掌声,主持人忙不迭上台接话,顺势宣布下一位出场。

        “梅”的才艺是独舞。

        她换了一身雪白的纱裙,舞步冷峻而克制,身姿挺直,几乎不带笑容。

        她的舞蹈像是在一片冰雪中独自盛开,确实有股孤傲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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