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把我吞没时,我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正是“老婆”两个字。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有些僵硬地划开接听。
“喂?”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是不是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了?我睡得沉,好像听到震动,但又没接起来。有事吗?”
我握着手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昨晚那疯狂闪烁的屏幕、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文件名、还有我自己失控的喘息和最终溅落的污秽……这一切在她这平常甚至带着点关切意味的询问面前,显得如此荒诞和肮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质问,最终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没什么要紧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似乎有些意外我只是问这个。
随即,她的语气松弛下来,透出一种工作彻底结束后的疲惫与轻松:“工作已经都完成了,刚把最终稿交上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放松后的绵软,但仔细听,底子里却缠绕着一股嘶哑的磁性,像是声带过度使用后留下的疲惫痕迹,反而平添了几分莫名的性感。
我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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