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幼稚的报复欲猛地攫住了我。
我沉默着,静静地听了片刻她那边的动静,然后刻意用一种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赌气道:“下午公司有事,要很晚才回来。”
她在那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粘稠地裹挟在压抑的喘息里,听起来既像是表示她知道了,接受了这个安排,却又更像是在猝不及防间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狠狠捅了一下,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堵了回去,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忍痛的闷哼。
短暂的沉默里,只剩下电流也掩盖不住的、湿漉漉的呼吸声。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异样的执着,甚至有些破碎的哀求,一字一句,清晰地撞进我耳朵里:“我很想你……你早点回来。”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千头万绪堵在胸口,最终也只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嗯”字,便仓促地掐断了通话。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我下意识侧过头,视线毫无遮拦地撞上了张雨欣的目光。
她那样斜倚在沙发上,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其刺眼的讥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