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在一片静谧之中悄悄加快了心跳,连鸟雀都刻薄地噤了声,不肯替他打破氛围。
而岑有鹭对此浑然不觉,她一门心思低头看路,每一脚都踩在尚清影子的头顶上,走得认真又幼稚。不小心踏入影子里,越陷越近。
咚。
岑有鹭捂着额头,被尚清坚硬的肩胛骨撞了圈红晕。
“……”尚清叹了口气,头都没回,伸手往后一捞,扯着她的手臂将人从背后拽出来,“到校门口了,你接下来往哪儿走?”
岑有鹭这才抬头,迷茫地扫视一圈,“啊?哦。”
不和病秧子计较,尚清缓缓地吸一口气,“我说,你怎么走。”
“我在门口等,我爸的司机会来接我。”
尚清掂了掂手里书包的重量,又看了看岑有鹭一副给个枕头就能立刻躺在地上入睡的神态,想了想,还是决定帮她拎着包等一会儿,把人送上车了再走。
于是他往拱门上一靠,上半身隐在了荫蔽之中,屈起一只脚搭在另一只上面,朝岑有鹭招了招手,招呼她也来躲躲太阳。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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