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熟悉的失重感,这次岑有鹭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梦里的尚清穿着今天新换的黑色夹克白t,坐在靠门的第二个位子上。

        看见岑有鹭突然出现,倒不像上次那样一惊一乍,他拍了拍大腿,朝岑有鹭招手。

        “过来。”

        还使唤上了。

        岑有鹭往前迈的腿瞬间收回,环臂往后一仰,倚在门上。她朝尚清抬抬下巴,做出一副很倨傲的神情。

        “凭什么?你过来。”

        尚清失笑,摇头喃喃,“怎么在哪儿都这么倔。”

        他听话地从座位起身,将岑有鹭从冰冷的木门上拖进自己温热的怀中。

        岑有鹭吓了一跳,脸被他的胸膛熨得发热,手脚开始发软,生不起一点推拒的心思。

        白天想,晚上梦。岑有鹭沉痛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受青春期的激素影响,开始发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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