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一耸地来到客厅沙发上,利灿拔出阳物,坐在沙发上,眼睛炯炯有神,不羁笑容挂在俊逸的脸上;那郝思嘉娇羞着分开修长美腿骑坐过去,钩状阳具候个正着,准确地刺入郝思嘉的肉穴,逐渐被温暖吞没,肉穴早已红肿,可依然迷恋交媾,耸动中,挺拔的美乳大幅度晃荡,郝思嘉仰起头,拿着手机搁在耳边:“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在利娴庄。”

        听了片刻,郝思嘉蓦地愤怒:“别啰啰嗦嗦的,我说过我不回去了,回去做什么,听你酒后疯言疯语吗,帮你清洁呕吐物吗,啊……”

        最后的一声娇吟实属无奈,那钩状阳具正好戳中了郝思嘉的敏感要害,她难以忍受,轻轻呻吟,不想被邱宜民听到了,他旋即厉声问:“嘉嘉,你在干什么?”

        郝思嘉一丝惊慌:“什么都没干,在睡觉。”

        邱宜民冷笑:“我没醉,你旁边有人,我听得出来。”

        “我在利娴庄,旁边能有什么人,你如果不信,可以打电话问媚娴姐,不过,这么晚,你最好明天再问。”

        郝思嘉澹定了下来,继续耸动,继续吞吐,不知为何,越是跟丈夫邱宜民通电话,越是觉得刺激,彷佛丈夫就在身边,而她却跟丈夫以外的男人交媾,这是背叛的乐趣。

        “是利兆麟吧。”

        邱宜民没有被煳弄过去,他也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商界里的尔虞我诈,交际间的人心险恶他邱宜民见多了,他相信自己妻子和利兆麟一定有私情,但邱宜民知道,如果不是妻子和利兆麟有那层关系,他的电子厂完全不可能卖出这个好价钱。

        “你胡说什么,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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