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雷建达愣住了。

        “朱阿姨,最高一级是紫金徽章,我还没到那一级。”

        乔元谦虚一下,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朱玫爱护心切:“我们酒店本来跟他们会所有业务联系,这几天又仔细调查过,他们的紫金徽章只是个传说,有其名无其实,以前有过一名紫金徽章的技师,不过死了好多年了。”

        雷建达微微点头:“怪不得我去那家会所好多次了,每次都很难遇到金牌技师,平时基本都是银牌技师给我洗脚,我见洗得不错,就没特意选金牌技师,没想到,阿元是金牌技师,意外啊。”

        朱玫突然压低声音,神秘道:“我告诉你们个秘密,阿元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秘密,他们洗足会所的金牌技师基本都上门服务,服务对像非富即贵。”

        大家忽然觉得‘足以放心’会所深不可测,尤其是阿元,对龙家父子出产生了几分神秘感。

        王希蓉喝下一碗汤羹,得意道:“雷总,知道阿元怎么成为金牌技师的,那是因为他从五岁开始,就经常帮我洗脚,有时候,一个月洗三十次都稀松平常,洗了十年,他洗脚能不出色吗?”

        大家哈哈大笑。

        雷建达趁机赞王希蓉教子有方,再夸乔元:“我可不完全同意希蓉的看法,很多师傅洗了几十年,水平就那个样,这洗脚跟理发师傅一样,讲究天赋的,没天赋的话,理发师傅就只会剪一两种发型,几十年前是这个水平,几十年后还是这个水平,有天赋就不同,能弄出很多发型出来。”

        一番话,听得王希蓉浑身舒坦,也让乔元对雷建达没了厌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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