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这方面的资料,你清不清楚?”元纮继续证明自己提案的正确性。

        “根据有关方面的资料,曾向警方报案的强暴案,大概十件里,只有一件发生,不,甚至是二十件里,只有一件。因为大多数的妇女,都羞于向法官或者警察,陈述自己被强暴的过程,所以大都宁可把它当成恶饱对方,便不会提出控诉了。即使被控诉了,也不会获判有罪。总而言之,做的人便是最后的胜利者。”

        “可是……犯罪的事实还是在啊!”

        “没错,不过那只是在你的世界的一种法则而已。在当今的世上,还有别的世界存在,你可忘了?没关系,不要勉强,等你觉得有需要的时候,再跟我连络,我一定会帮你。”

        佑美的嘴唇含住岛贯的男根,来回套弄了几次之后,便用舌尖沿着龟头的凹槽,轻轻的舐弄。

        “啊!啊!……”岛贯不由自主的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双膝微颤,上身向后仰倒。

        “这样真的可以吗?”脑海里突然再次传来不知是元纮,还是自己的声音。可是男根的尖端,在佑美柔软湿热的嘴唇中,好像快被溶化似的。

        “呜……”佑美突然将男根深深的沉入口腔之中,就在这一瞬间,爆发的前兆穿透了岛贯身体的深处。

        就在沙哑低沉的呻吟声中,岛贯昂头看着天花板,便挺鼓胀的男根,就像被佑美的喉咙深处所吸吮一般,喷出了欢喜之潮。

        就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喜悦之下,岛贯全身抖颤的站不直身,眼前尽是昏暗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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