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精铁锻铸,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以他赤锋门下的匠人之能,恐怕也需近十年才能铸造一柄。”

        娘亲眼力非凡,也不由得感叹,“便是用作传位之证、镇派之宝也绰绰有余,沈晚才有心了。”

        “啊?这么贵重,要不孩儿还是还回去吧?”十年磨一剑,耗费的人力物力不可想象,我不由得打退堂鼓。

        “倒也不必,既已受礼,若再退回,无异于断绝交情。”娘亲沉吟了一会儿,“沈家姑娘不是想学武功么?娘也回赠一份大礼便是。”

        娘亲向来不说无把握的话,我不由喜道:“娘亲,你已洞悉了我身上的功法?”

        “未曾。”娘亲螓首微摇,淡淡解释道,“不过在葳蕤谷中十余年,娘有所感悟,另创了一篇功法,当可符合沈家姑娘的心意。”

        “哦,如此也好。”我略有些失望,随即又想到,虽然未能揭开我体内功法的奥秘,但能满足沈婉君的要求,也算解决了我一桩心事。

        不像虚无缥缈的修仙道派流传的那样,修士若有未完的誓言,将在求道途中化为心魔,将来在渡劫成仙时入侵道心,会使飞升大业功亏一篑。

        武者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但大部分还是信守承诺的,毕竟是将威力不凡的武学托付于人,如果不察品性、所托非人,恐怕贻害无穷——我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娘亲还是品性高洁的仙子,自然近朱者赤,能够信守承诺我也没必要食言而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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