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今日路程不多,白义赤骥并未拉开距离,故此一前一后急急停驻,差点撞上,赤骥却一反常态地缄口不言。
正在采练的我被惊醒,见娘亲神色如常,只听外头的白义低声道:“贵人,遇到劫道的了,暂不要露面,让小人交涉交涉。”
听声音,来者仅有一人,何来如此大胆,敢劫两辆马车。
我正疑惑间,两旁忽地传来哄乱的马蹄及步伐声,我自左右小窗看去,约有二十人,持刀带斧,面带煞气,站在缓坡上方。
此段官道两边夹着不急不缓的山坡,丛林掩映,倒真是劫道剪径的绝佳关隘。
为首的骑马者勒马停驱,身披大氅,衣袍环带,不怒自威,大声喊道:“吴老六,你小子跑得到挺快啊!”
阻道喝停我们的人谄媚的开口:“云四爷,老六这不是怕这票子跑了嘛?”
骑着高头大马的云四爷嗤之以鼻:“得了吧,我看你是憋了十多天,饥不择食,看到带把的都忍不住了吧?”
此言一出,两旁的喽啰哄然大笑,吴老六似是不敢还口,只能讪笑。
待四下笑声停息,白义适时开口:“敢问各位钳爷是哪条道上的?”
“哟呵,就怕你不问,四爷的万儿说出来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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