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心有所感,一时哑口无言。

        以娘亲的旷世仙姿、花容月貌,当年尚是云英未嫁、待字闺中,对她心有绮念的人势必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走卒贩夫,哪个见了娘不是心旌动摇?如果像霄儿所希望的那样,一一警告教训,就算武功再高也累死去了。”

        娘亲展颜一笑,竟是宠溺地拧了拧我的鼻子。

        “这……娘亲说的倒也是。”我意识到了自己想法确实太过天真,一时只顾得尴尬挠头,竟没发觉娘亲与平日大相径庭的行为。

        “霄儿,别人的思想是管束不了的,否则与前朝制定‘腹诽’刑名的酷吏商殃绝有何区别?”

        娘亲语重心长地教诲道,“只要他们不做出格之举,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况且娘的武功当世间难逢敌手,不会轻易受制于人的。”

        可能娘亲是想让我安心,竟然说出“当世难逢敌手”这般略显狂妄的言论,这与娘亲平素淡泊的性子截然相反。

        只不过按照沈师叔所说,以娘亲的武道修为而言,这等话语倒还有些谦虚了。

        “嗯,娘亲教训得是。”

        娘亲的阅历与武功足让她对这些见色起意者熟视无睹,我也省起了“君子论迹不论心”的圣言,倘若要将所有对娘亲心存幻想之人都赶尽杀绝,恐怕连我自己也不能幸免——但还有一件事我不能轻易接受:“娘亲,那小白……洛乘云也要与我们同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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