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亲。”我这才长舒一口气,抬头与娘亲相视,不解道,“娘亲为何忽然决定今晚要服侍孩儿?”虽然娘亲方才确实在与我撩拨逗趣,但也并非全是信口之辞——至少我万分确定,“夜闺温存”是仙子心中斩钉截铁的决断,不容更改。

        仙子将一块精肉夹至我碗中,宠溺而满意地微笑:“霄儿今日武学有悟、甚有所成,娘自然要给霄儿点甜头尝尝了。”

        “原来如此。”绝代无双的仙子要与我一番亲热温存,我自然求之不得,但转念又愁道,“可孩儿……”我还未言明,仙子已然会意,微笑摇头:“不妨事,娘自有办法。”我正欲追问有何解法,却忽然灵光一闪:“娘亲,莫非是……”

        “不错,届时娘会以冰雪元炁护住霄儿阳脉,便无虞动欲引伤了。”娘亲心有灵犀地颔首,也不藏着掖着,反似觉孺子可教地一脸欣慰,“虽然不可长久频繁,但今日事出有因,偶尔破例也无伤大雅。”

        “原来如此,孩儿先谢过清凝的一片好意了。”解开心头一点疑惑,唯恐再次引火烧身,我也不敢在此事上深想,转而夸赞起了仙子的手段,“娘亲的冰雪元炁,既可用于惩罚宵小之徒,又能让擒风卫折腰屈首,还可保孩儿尽享温柔,当真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呐。”仙子双眸微阖,颔首浅笑道:“不错,就似霄儿今日顿悟所得之理一般。”

        “对了,孩儿听沈师叔说娘亲还可做到元炁破体,如此说来,娘亲方才与孩儿练招还是留手了?”

        “确实如此,不瞒霄儿,若娘用上先天之能,霄儿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当然,天下武人,若未至先天之境,一旦遇此元炁破体皆要束手就擒。”虽知娘亲从不骗人,但仍有半分不可置信:

        “竟有如此神奇?当年娘亲亦是倚仗'破体元炁'连败剑玄宗三十五人?”

        “那是自然,娘何时骗过霄儿?不过娘连败剑玄宗三十五名门人,倒并非纯以破体元炁破敌制胜,只因娘彼时虽然已有先天境界,但未至炁体同源的地步,还不能随意频繁地运用。”娘亲既宠溺又嗔怪地在我鼻子上刮了一记,而后又轻轻颔首,细解当年之事,“且霄儿有所不知,剑玄宗的'铸剑大典'讲求的是'以巧破巧',而非'一力降十会'——娘若以此败了他们,不过是以境界压人,那执剑人也不至于自觉宗门无光,进而不顾身份地以大欺小了。”我点点头,忍不住蹦出一句挑逗之语:“原来如此,孩儿的清凝竟有这般厉害啊!”仙子闻言,双目微眯,凝视着爱子,带着'勿谓言之不预也'的神色,抚着肩头青丝,好整以暇道:

        “嗯?这可是霄儿撩拨在先,可不要怪娘……”

        “孩儿错了!”仙子风情,我素有所知,哪敢久逞威风?于是连忙举旗献降,埋头用膳,作狼吞虎咽状,只盼娘亲就此鸣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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