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受鼓励,意乱神迷地粗喊:“啊~喜欢……不、爱死娘亲的大屁股了……孩儿要撞一辈子!”
娘亲螓首轻晃,青丝似霰,似羞实嗔地娇啼:“噢——不行、一辈子……娘的大屁股……会被、嗯~撞坏的……霄儿就没得撞了……啊~好烫……”
“娘亲、啊——不会的……孩儿、轻轻地来……”
“嗯~那霄儿快些、好起来……噢~娘的大屁股、让你撞一辈子……”
强抑欲火而假装温柔其实甚为拙劣,但娘亲却仿佛失了往日的慧眼如炬,不假思索便全盘接受了。
此言一出,那份柔情与担忧教我心头清明少许,但身上仍在起伏波荡的月臀教我移不开目光,颤微的双手只想将其捉住亵玩。
就在清明与欲火激荡之际,我忽然感觉身体一松,四肢百骸却与心神重新呼应,我霎时明白过来——自己的功体竟是在纵情床笫之时铸成!
功法与体魄契合适应,并非循序渐进而是厚积薄发;铸成功体,并无力强气壮的增益,只有如指臂使的畅快。
望着仍在不断起伏的腰身月臀,便知娘亲并未察觉,我大可以毫不费力地享受仙子的服侍,但娘亲的记挂之辞言犹在耳,我又怎么忍心欺瞒?
这等大事,自然要告知娘亲,于是我瞅准月臀沉落的时机,迎着来势将腰胯一顶,阳物重重搠入花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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