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赶忙冲过去抄起了电话。
我站在外间屋,静静地观察妻的表情。
妻说完“不去了”三个字就沉默下来听对方说话。
“谁来的电话?让她干什么去?”我的疑虑再次涌上心头。
妻举着电话面露为难之色,沉默良久才“嗯”了一声。
妻放下电话,转向我,脸有点泛红,她柔声说道:“老A让我去凑一个手,打一会儿牌。你看,行吧?”
潜游的鱼又露出水面了。
我回来打搅了他们的好事儿。
我从妻羞红的脸上能能够想象到老A的状态,他此刻可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焦虑不安的等待着。
哼!
还不到二十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你们既然要见面,我就让你们见,我倒要看一看你们的戏还怎么演,今天我就要揭穿你们的西洋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