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竟然上了她的车。

        车上我一言不发,姐姐却像竹筒倒豆子一般,说着父亲母亲以前是如何如何溺爱我,说母亲为了我操了多少心。

        最后越说越过分,就差明着说母亲猝死是我造成的。

        我也是忍不住了,张开干裂的嘴唇,木讷地说了一句:“姐,别说了行吗?”

        “怎么,我还说错了,母妈要不是操心你那些破事,她会得这病吗?”

        姐姐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嘴巴显得很是刻薄。

        “我欠的帐,我已经还完了。最近给妈打电话的时候,她心情很好。”我忍着怒气,不想和她再做争执。

        母亲去世后,我不想再和眼前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瓜葛了。

        “挣了点钱,这就得意上了?”通过后视镜,我能看到她眼里的嘲讽。

        那时我的心情已经很糟糕了,不想和别人说话,更不想和别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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