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苏云是苏家主脉嫡出长孙?
而就在苏替胡思乱想际,越过车帘,一老人正坐于席间,身形佝偻足见沧桑,然无论其病态龙钟,亦还是气若游丝,也依然无法阻拦其微陷的眼窝里,毅锐如鹰的光芒,再随着老人目光低扫而去,依见他坐前茶座,放了四碗茶。
其中一茶茶盖不见,显然拿去砸苏替了,在茶碗侧旁木案上,则用茶水写了个‘家’字。
另一茶呢,倒满顶山茶,侧书‘天’字,还有一茶半浸金丝皇菊,就写有‘皇’字。
唯有一碗,老人没有往内添茶水,只是将布满皱纹的手指,点在隔处,粘着些茶水从内往外轻轻地撇了一撇,待准要再撇一撇时,老人却顿住抚须长叹:
“耽乐不政,亡国祸矣,咳咳咳。君子当以辩上下,定民志,安天下。也唯有他在如今才有联合多方力量的可能啊。”
着此,两撇合成,为一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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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蛮族内陆大沼泽。
肆掠狂风吹扫着茫茫野草,三道笔直的身影屹立在草原之中,没有去路,没有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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