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着见她踏空的莲足,在白玉高跟的包裹里,微微蜷紧了藕趾,细不可闻下,衣袂间发出两三声铃铛剐蹭的脆响。
裙袂胯下拴紧如意的银链在这一刻,顿而往上勒了勒,让本就插在剑仙耻白一线粉穴中的如意更怼深处。
即便是剑仙,即便她傲若冰山,经历这么久风雨摧残,本心不为所动的穴户阙肉都难免微微蠕动了些,于缝隙中洇润出涓细流莹。
只不过,上官玉合冷艳绝容,倒没有因此摆出什么别样的神色,反偏过螓首刮向黄丰,将皎白额面上几点细密的汗珠甩入发丝之间,沉神传讯道:
“你就只有这点手段?”
站在身旁的黄丰,感受着上官玉合狭长剑眸传来的杀洌寒光,不由得毛发直竖,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有多强悍,如果不是目前他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恐已剑至封喉了。
不过嘛。
常言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黄丰又有何时不游荡在死门关前?
在上官玉合逼问下,他停止了进一步往臀间探寻的手,但却并没挪开,而是瞧着草原中苏云的背影,徐徐传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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