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一课还冷笑着上官玉合,黛染长眉蹙而拧立,腰肢颤了三颤。
而随着腰颤,黄丰居然感觉到自己隔着避子套的龟帽,仿佛撞到了一团软肉上,但很快,那团软肉又立刻缩了回去。
这是几个意思?
在不停抽插中,黄丰的头偏了偏,再注意到上官玉合神色的不对劲,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落葵神阙,她最奇特的地方,不还是在于拥有者能随意升降宫口,打开宫口吗?
原来能够让这个贱人,欲动的点居然是在这吗?
顷刻间,黄丰便又抓住上官玉合藕臂,然后将她整个人又抱了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上官玉合冷瞪着他,腰肢随着方才穴道稍微的变化,还有点刺激轻颤。
可黄丰出奇没有搭理她,反而将上官玉合搂抱到了靠近房外甬道的纱窗一侧:“还能干啥,当然是当着你儿子的面,干你啊!!”
房内有阵法保护,声音不易传去,更不能强行以神识窥探,而若就算云儿在柳舟月那学到了不少阵法手段,但有她这个九州第一剑仙在房内,云儿就算对柳舟月布置的此间大比会场所有阵法再熟悉,都是无法窥探的!
但不知为何,上官玉合听到云儿的名字后,玉腿还是忍不住绷紧,莲足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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