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每一次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上官玉合神阙穴内淫水噗滋噗滋狂涌,顺着她欣长玉柱淌下,在被黄丰辱骂声中,而今的她着实没了半点剑仙的影子,反而更像一头被肏得迷离的骚妇,乳浪翻滚,臀肉颤颤。
瞧见上官玉合状态愈发迷离,穴道痉挛的次数越来越多,温度炙热的频率增高,黄丰则更加畅快切猛猛肏干怒骂:“骚贱仙,你哪是什么剑仙,依我看你压根就是个贱仙,贱人的贱,你说是不是!”
上官玉合听着,隔着两片纱窗和廊道,云儿就在数步可达的位置,而自己的九环肉壁被一层层撞开穴道,已经被拓宽成了属于黄丰的形状,还疯狂痉挛地夹紧那威胁在的粗长阳根,快感如雷劫电击般劈入她的魂还。
她只能用力咬紧了红唇,压抑着喉咙间的呻吟,只是这种下贱、愧疚的快感,已经像媚药般侵蚀着上官玉合的神识。
黄丰一下下的肏弄抽插都是对她最大的折辱,亦是对剑仙尊严的践踏。
慢慢的,黄丰都开始被征服欲和终于得到上官玉合的畅快感中,忘记了身高不足,进而居然俯下身双手探抓在上官玉合垂下的乳山处,然后整个人猛地一跃,骑在了上官玉合臀背上。
乳肉在指缝间衣橱,上官玉合动欲而凸立的蓓蕾被其插得嫣红似血,这种姿势真的像极了骑在了一头母狗身上,也唯独黄丰这种瘦矮之人,还拥有粗长阳根,才能施展出这等姿势。
肏弄间黄丰低声不停嘶吼:“肏死你,肏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娘,说!你是不是很早就想像过被我肏了,你个母狗!!”
听着这句话,上官玉合迷离刻,蓦然想起了曾经的那个梦。
旋即上官玉合甩了甩艳容,忍着呻吟欲望,冷斥了声:“卑鄙下作!仗势欺人之徒!!”
“嘿嘿嘿。”面对上官玉合的话,黄丰只认为是对自己莫大的夸张,在这个姿势下,他的阳根能插得更深,每一下几乎都已经快捅到上官玉合穴道最深处,甚至隔着避子套,他的龟帽都感觉自己刮蹭到了一处穴道软肉异常凸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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