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蛮汉戾地将眼扫了过来:“就知道玩女人。”
精瘦蛮汉痴痴耻笑,下劣目光随即落往白衣身上,舌尖舔过淬了毒的戒刀:
“哈哈,小美人。你也就只能再蹦跶小半个时辰了,这伤口上染的刮骨柔情,得不到缓解可是很难受的喔!怎么样?要不兄弟几个就不提抓你车里那个苏什么来着了,先找个舒服的地,好好给你调解调解?”
说着,精瘦蛮汉还挺了挺腰:“哥俩的宝贝可粗可硬了,准让你美得爽上天,哈哈哈哈哈。”
龌龊腔调在芦苇丛中久久回荡,言犹入耳。
而站在他们前方数步远,袭着白衣长裙,三千披肩青丝搭在脑后,以帷帽遮容的姜璇玑,俏颜亦似因此媚毒生出几分苍白。
但未过瞬息,她唇峰便勾勒玩味弧度,星眸辗转瞥过二人,带着冷色似笑非笑道:
“抱歉,本姑娘还真看不上黝黑的炭头。”
说罢,姜璇玑被割裂的伤口居然在话语间浮升白雾,隐有痊愈之效后,她檀口再次张开,道:
“况且,用本姑娘曾经对付他的手段,来对付我?是否多少有点痴人妄想了!”
俩蛮汉闻言后,愣了愣,这话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