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贞儿的话,萧异也是定下心来。

        虽然萧异隐隐对当年苏老太爷对自己说的话,越发感到担忧。

        但细想想,咱们的陛下冠超前人,如果不是什么惊天大变局,都未必能让她离开皇宫深处亲自出手,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吧。

        正就在萧异如此思衬之际,反而忽视了身旁妙人的手,越发不规矩地开始往自己身上各种抚摸,甚至已经把他身上甲胄的环扣给解了个遍。

        “贞儿……呃?唔??!!”

        外侧马车摇摇晃晃,车内的一声惊疑后伴随着女子的媚笑,换来了堵住嘴的喘息呻吟。

        贵人的马车总是宽敞的,不过片刻,车厢窗户便被紧紧遮了起来,铺设在车内的羊毛地毯上,萧异浑身甲胄便被贞儿通通卸了下来,还被逆推躺在了地毯上,至于贞儿?

        也同是一身红衣半褪,玉体香肩汗滑而过,尚穿着马靴的修长美腿分两侧岔开俯坐在萧异腹前,又以两团乳儿蓓蕾刮着心上人的胸脯,此深吻过罢,她抬起螓首,已是满含春色,那双沙场战斗的英气明眸,在这一刻变得柔情蜜意,媚得滴水。

        被贞儿如此一撩拨,萧异自然也动了心思,身下约莫六寸长的阳具傲然抵向了贞儿穴房,欲欲将二人亲蜜地连接。

        而当贞儿在被阳具触碰到亵裤蜜穴的位置,在感受到夫君坏人物件传递过来的温热时,也是难以抗拒地发出呻吟,蜜穴名器汤池已开始蕴发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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