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几个意思?
说罢,曹少悲挺眼察了察山巅,很是玩味。
苏云审见他暗递过来的眼色,蓦然像泻了气般蔫弯了腰,回时已晚地道,弱弱道:“还有红纸吗?”
曹少悲指向旁处。
“笔呢?”
背着木剑的小稚童踱着步将染了金墨的毫笔递了过来,苏云接过,略叹气,再狠狠刮了眼站在身后嬉皮笑脸的曹师兄。
再见苏云提起笔,在桌案红纸上,书写起来,他并没有重写一幅联,只是换了副门楹横批,洋洋洒洒挥笔,手腕作力勾回,墨汁沁透了红纸。
苏云将写好的横批拿起,给到小稚童,让他交给大师兄。
稚童拿着,又边看边念,门楹四字,其间字骨爽俊温雅。
再见,苏云蔫了腰往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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