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青又道:“可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朝廷多次要我等开启迷障,为他们办事,就连圣女也要咱交到京都,去拜那什么国师为师,这怎么成,完全就是断了咱们的根啊!!我才会依附汉齐两王嘛。”
黎梦气得胸脯狂颤,骂道:“可你不该,你不该。朝廷的命令咱可以不听,天下不听大夏皇室的宗门修士还少吗,但你这干的是通敌,走狗!那是人干的事情!!这是灭九族的大罪!!!”
“得得得,大不了我亲去雍州,在东方岚面前把头割了成不。”蚩青也倔,如此嘴硬道。
然而单是一个人死就能平事吗?
姜屹在旁,摇了摇头:“女帝既然亲自来了,自然要大作文章,她这是想彻底清理汉齐两王在朝野的派系了,而我们这个错,我们这个族俨然已经成为了她杀鸡儆猴的鸡了,跑不了咯。”
“嘿哎~!!”蚩青又是叹了口气,鼓着腮帮子坐在一旁不说话了。黎梦则是将眸子死死锁在了桌面上的苏家牌子上,寻思疑处。
姜屹此时也和黎梦做着同样的举措,良久后两人对视起来,互相开口。“梦妹。你知不知道女帝和苏剑仙的一段往事?”
“姜叔,我记得东方岚是不是和苏青山好过一段时间!”
话后,两人都是一顿,皆是想到了通处。
那骑马逃回来报信的汉子,原名姜近,说来是姜屹三房太太房门下的孙子,几年前出疆跟了苏家,后来又听说是进了什么鸽房,一直有递家书回疆,处处表明苏家如何如何待他不薄,那鸽房之主如何如何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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