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
就这么呆滞了许久,辛迪瑞拉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木屐出了门,去了她生母的坟墓。在那颗榛子树地下坐了下来。
她就坐在那,抚摸着自己母亲的墓碑,喃喃的把今天的遭遇说给自己的母亲听。
她的母亲当然听不见,但是那棵榛子树仿佛能够听得懂辛迪瑞拉说的话,垂下了一根树枝扫了扫她的头发。
辛迪瑞拉惊讶的看着那棵小树,小树摇了摇树枝向她表示回应。
辛迪瑞拉感受到了温暖,向前一扑,抱住了树干,丝毫不顾及树干隔着破麻袋衣服嵌入了自己的两乳之间,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哭一场,把自己的委屈向任何一个能够给自己温暖的人诉说,哪怕它只是一棵树。
她哭不出来,委屈总得有个头儿啊。委屈太多了,竟是哭都不知道从何哭起。她只能一直抱着榛子树,榛子树也垂下两根树枝轻抚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辛迪瑞拉起身,朝榛子树鞠了一躬,也不管破衣服那么大的领口把胸部的春光泄了个精光“谢谢你。”
谁知道榛子树居然摆了摆树枝,表示了拒绝,又用树枝指了指自己树根处的土地。
辛迪瑞拉一下子就脸红了,这是渴了啊。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些男人没有那么害羞居然对着一棵树这么害羞。
她掀起自己的破衣服露出光洁的私处红着脸小挪着步子到树根处的土地上坐着,分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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