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和老二楚飞云开始细说起来。

        原来那天他们带着十几个人在路边林子里正商量,偏巧碰到马帮从山路走过,一队骡马丁儿当儿地慢慢走过来,押运的人好像困得厉害,扛着枪边走边打瞌睡。

        也没有谁招呼,没有周密设计,门内的弟兄们很自然地进入了角色,路走到这一步,他们想干能干,而且也都是事先计划好的,所以就劫他娘的。

        马帮在明处,他们在暗处,马帮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为了安全他们选择黎明时刻上路,偏偏的就在黎明时刻,他们在险恶的石门栈道遭到了劫持。

        我们的人枪多势众,打了几枪,一阵呐喊,乌合之众的马帮竟然丢下东西落荒而逃。

        痛快的劫了数车货物,本想撸草打兔子,再去别的路上继续干几票的,可是拉回来一看,劫下的东西里除了十几包盐巴,居然还有十担大烟。

        这下可不得了,谁也没想到平静的贩盐生意下,居然有人干大烟的生意。

        其实盘踞在各处的军阀,无论大小都有令百姓种烟的命令,要么就是走私烟土,以满足军饷之需。

        其中国内以云南烟土最为出名,每到罂粟收割的季节,国内山南海北的烟贩子都会云集而往。

        不过军阀们也都只敢背地里做,却不能明面上说,而且从政府角度老说,颁布的都有禁烟的法令。

        “20年前的那场共和革命后,鉴于鸦片的流毒,风雷镇包括方圆十里内附近的几家有识的大士绅曾有过约定,谁也不准碰大烟的生意,违者共诛……至那以后,镇上虽然也发生过几次大烟事件,但都很快就被平息下去,所以大烟在这一带已经销声匿迹了有十年……”师爷怕我不知道,说了截获烟土的过程,又给我介绍了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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