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的吧。”

        三人笑骂几句,宁尘又正色道:“你们现在就将玉简上的功法收入识海。日后切记悄悄修行,莫与旁人提起这事。我今后不便常常出入外门,你们在人前就全当忘了有我这人,等我忙里偷闲,再回来与你们喝小酒。”刘春连连点头,耿魄则叹了一口气:“宁尘,你有这大好机缘,我们都替你高兴。只是越往高处越是生寒,今后这路却是不大好走。俗话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们道行低微,帮不得你许多,你自己小心吧。”虽然哥几个平日亲近,却难得能舍下脸面说些交心话。

        宁尘听在耳中热在心里,只捏了捏耿魄肩膀,回身向山另一侧行去。

        耿魄刘春望着宁尘渐行渐远,想起他先前嘱托,都觉得此去怕是再难相见,心下不禁生出淡淡伤悲。

        “宁尘!你可别忘了还我钱呐!”刘春大喊。

        宁尘冲他摆摆手,脚下不停,由得林野渐渐吞去了二人身影。

        这边厢已经了却心事,他定定神,迈步往丹药堂方向去了。

        丹药堂制下连绵几个山头的药田,地广人稀。他行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幽静山坳,前方不远山路一折,露出一间存放器械的仓房。

        宁尘推门进去,里面早已等了两个人。阿翎倚在墙边,漫不经心地抄着手,另一个人坐在地上,全身不住发抖。

        罗莹织是宁尘叫阿翎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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