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金丹修为,自是配得上仙字。既然显得生分,那可许得小生唤一声虹渚?”
薛虹渚心中暗骂,嬴澄这小婊子不知收了什么好处,把自己修为和名字全卖了。莫不是面前这小子用刑逼供,杀人灭口了?
她越想越歪,小心道:“游公子怎么叫都使得。只是不知,您将我那头牌姑娘偷到哪里去了?”
宁尘微微一愣,偏身往后一让,叫薛虹渚看见了帐中美人。她在被子里滚成一卷儿,钻在卧榻最里面昏睡不醒。
自家姑娘要爱着护着,对这楚馆风流娘子却再没什么可收着的。
嬴澄这一夜颠鸾倒凤,叫宁尘操的死去活来,高潮小几十次,会的姿势叫他都玩了个遍。
她阴元被狠狠吸了十之二三,体乏心疲,已是爬不下床来,可谁叫那混世小霸王床技惊人,愣是把她干得舒服到骨头缝儿里,一声声好哥哥叫着,嘴再没了遮拦,问什么说什么,给薛虹渚盘了个底儿掉。
薛虹渚当年也是行里的花魁,望见嬴澄那副模样便知她昨夜吃了多大一顿棍棒。她见宁尘样子悠哉,便用神念唤来婢子,叫她们去伺候嬴澄。
婢子推了七八下才将头牌姑娘唤醒过来,搀扶下床,嬴澄已是腰酸腿软站也不住,踉踉跄跄被架到门边,悠悠向薛虹渚唤了声“姐姐”。
薛虹渚面露些许颜色,埋怨道:“公子好手段,叫我家姑娘受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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