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未必有恶意,陆川笑了笑,便点头道,“也好,那你就给我看看。”
老者瞧了瞧陆川的面额,煞有介事的开口道,“哎呀不得了,小伙子,我看你额头有朝天骨,眼里有灵光,这是大吉之兆啊,贵不可言。”说的陆川很受用,接着他又扶着陆川的手看了看,忽然的老者眼光一闪,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陆川手上的表——小艺。
陆川见他露出惊讶,对他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老者虽然心中非常的奇怪,但是赚钱要紧啊,他啃呲了一声,开口道,“僧道纵清高,不忘利欲。庙廊达士,志在山林。初贵者志极高超,久困者志无远大。所谓龙跃于渊屈可伸,只是水浅遭虾戏……小伙子,我看你最近恐有灾劫难免啊。”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有方法可以帮我消灾?”
老者仿佛被看穿了一样,尴尬的笑了笑,“小伙子两腮饱满,地阁丰隆,若按我开的方法行事,定能逢凶化吉啊。嗨嗨,价格不贵,五个铜板,要不要试一试。”
陆川见他图穷匕见,笑眯眯的回道,“我看要不我来给你相个面,分文不取,如何?”
“你会相面?小伙子莫与我说笑。”
陆川不等他话说完,兀自沉吟道,“我观你额窄横纹多,当是少时起奔波,但学业不成,功名不中,是与不是?你这人下巴短,人中平,家里不是丧妻就是无子,是与不是?”
老者先是惊奇,接着便哑口无言。
陆川见状,知道猜中了个七七八八,便不再理会他。
这时白菲菲兴趣浓厚,在陆川耳边低声问道,“公子,你是怎么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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