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含芸连忙身形晃动,从双剑之间窜了开去,手指一弹,花叶如利刃脱手,向前袭去,“啊呦”一声,后来的那人躲避不急,倒在了地上。

        先前那人一看形势,忙转身斜剑刺她腰胁,紧跟着又跳出来数人长剑齐出,横扫她的脚下。

        上官含芸身形一跃,左手食指弹向前方单剑,右手扫向数人手腕画了个半圈,她这花叶上用上了内力,竟比短刀还要锋利,只听铛铛铛的五柄长剑立时落地,原是他们的手腕被划破了,手筋也被削断了,五人立时“哇哇…”吃痛乱叫,为了保命,退下了场。

        十四人转眼还剩八个,却没有伤到上官含芸半分毫毛,先前那人无比恼怒,他挥动长剑急攻,再以剑身微转,剑锋对准上官含芸手上的花叶削去,心想你武功再高,木质的树枝终不能抵挡我剑锋之一削。

        哪知上官含芸的花叶跟着微转,平平的搭在他的剑刃之上,一股柔和的劲力送出,他的长剑直荡了开去,当当的一响,刚好格开了后面砍来的两剑。

        便在此时上官含芸运气一挥,三枚花叶齐出,一前两后,正中三人的喉咙。

        他们脖子上的鲜血直冒,气管也被割断了,伸手捂了几下,终于还是回天无力,倒了下去。

        除了那头领,场上还剩五个人可以战斗,这些人见着同伴的惨状,都不敢分心,只是挺起剑刃围住上官含芸,却不敢贸然出招。

        陆川在门里看的心惊动破,凶险无比,想来这十四个人只是一般的杀手,一点奈何不得上官含芸,而真正厉害的是那在一旁围观的头目,不过陆川却好奇为什么他不一同而上呢,难道是想一对一?

        陆川兀自揣摩着,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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