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接听,模模糊糊传来风声。

        “老公我到了。”

        妻子的声音听不清晰,似乎风有点大。

        “你说什么?”我刚睡醒,头还有点晕。

        “我已经到酒店楼下了。”妻子的声音大了一些,这次我听清楚了。

        只是整个人都有些愣,有种瞬间呆滞的感觉。

        “你快点下来。”妻子又说。

        我猛的跳了起来,推开窗往楼下看,根本不需要特意寻找,我们好像真的有某种感应。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小身影,推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在夜晚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我在给妻子报平安的时候,有给她说过我所住的酒店的名字,只是想让她放心,却没想到她会坐车六个小时来这里找我,还是在半夜凌晨寒风萧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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