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淫乱疯狂如新婚燕尔般沉迷对方肉体的日子持续了一整个月,直到我硬不起来的那个周六为止…

        前一天夜里,花怜像往常一样留了门缝暗号。

        得到暗示的我又满满中出了花怜三次,我关门回卧室的前一秒,花怜还陶醉在被中出的快感之中,嘴角淌着口水,手掌捂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沉溺中出的痴态尽显。

        第二天清晨,我大脑昏疼无比,全身的力气好似被抽干殆尽。

        虚弱的躺在床上,连起身打杯水喝的力气也没有。

        大脑不断思索着目前的状况为什么出现。

        难道是一整个月无节制性爱的原因?

        可又不像是这么回事,再怎么无节制,花怜来例假的时候我也老老实实的没有求欢。

        况且昨晚是花怜的例假刚走我才交付出了精华。

        在这之前也好歹算是养精蓄锐了一周,再加上身为茁壮成长的青少年,不应该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喉咙干涩嘶哑,想要呼唤有希或者花怜来帮我取水来,但声音如同朽木般沙哑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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