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过我的状况,说我是精力空虚,吃些补药与食物,少打几次手枪就会好转。
走之前还鄙夷的看了我几眼,思春期的少年就这么不节制的尻枪把自己搞成这幅熊样也属实变态。
我看透不说透,心里暗笑,我可不是尻枪成这样,而是你自从进门就一直色眯眯偷看的花怜,用她的淫穴把我榨成这样。
送走了医生,花怜回到我床前,喂我吃过药和饭,帮我盖好被子轻轻在我额头上一吻,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悄悄和我说:“建的专属淫穴要暂时剥夺建的使用权,直到建的身体好起来。”
“我。。我也。。”花怜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扭头说道:“我也封印玩具忍耐。。等建好起来再。。再中出我吧?”
恢复身体的一周里,照常去上学,回家,吃饭,睡觉。
只是没了和花怜的纵情欢爱,花怜也一副忍耐依旧的样子,独处时隔着衣服摸着肉棒,还是硬不起来。
花怜蹲下去对着肉棒祈祷“一定要快好起来”。
低头就看到花怜雪嫩的巨乳透过衣领不断泄露春光,如此美景我却、肉棒却无动于衷,我开始有些害怕我会不会一辈子都变成这样。
胸口紧的发疼,刚刚才和花怜建立了肉体关系,却看得到吃不到,要是这样…
要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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