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今天是上学的日子,而且肉棒大病初愈,还是过两天再继续中出我的专属淫穴吧。

        就拉着花怜的手从卧室转着圈蹦到客厅,从客厅蹦回餐厅。

        连早饭也多吃了几碗,尽快想让肉棒恢复到全盛状态,花怜也不断往我碗里夹着自己的肉丸让我多吃点。整个早上其乐融融。

        狗男女。

        有希在心里毫无顾忌的、贴合实际的讲出完美描述我和花怜的词语。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

        周五的夜晚,花怜留了门缝暗号,穿上了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画好精致的妆容,盘起头发,像新婚妻子等待着丈夫中出她的淫穴。

        我也没有负人所望,在花怜粉嫩腻滑的淫穴里连续中出了五次。

        花怜的淫穴里汩汩流出粘稠浓白的精液,沾染在丝袜上、双腿间,最后流到床单上。

        巨龙依旧翘立狰狞,蛋蛋里也充满了活力,再中出花怜十次都绰绰有余。而花怜已经在连续的极乐中失去意识,满足的微笑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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