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心难过极其克制,但仍然让人动容。

        我走到他身后,将手放在他肩膀上,他说:“我研究心理学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为了帮我自己,第二是为了帮助别人,我自己就是靠催眠而认清现实,从我曾经的经历里走出来。”

        “那你就应该帮我。如果真的有人用催眠术为非作歹,岂不是太悲哀了?”

        “警察在做什么?”

        “警察在调查,可事情的难点甚至不是抓住罪犯,就像二十年前的催眠奸魔案一样,没有证据,无法将罪犯定罪,受害人甚至会否定自己被性侵。”

        高昊思考着我的话,他巨大的身体站起来,说:“司空小姐,想再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

        “一个吻。”

        “一个吻?怎么赌?”

        “三天之内你会自愿和我接吻,如果我没有做到,我就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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