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她忍着身体的刺激,拿着注射筒请示阿朋。
“再等一下,好像还少些什么东西……对了!”阿朋从地上捡起两个上头吊着小铃铛的木夹,将它们分别夹在贞儿翘起来的嫣红乳尖上头。
羞耻的铃铛声,只要贞儿有轻微的动作便清楚地响起,贞儿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而杂乱。
“现在可以替你丈夫灌肠了。”阿朋说。
我透过头上的屏幕看见贞儿蹲在在我双腿间,手中拿着一根至少500㏄的大注射筒。
她并没有立刻将注射嘴插进我的肛门,却是先放下注射筒,伸手向我的两腿间。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色虎就冲过来将她抓住,怒骂道:“你在干什么!叫你帮他灌肠,你在磨菇什么?”
陈总却说:“由她去弄,放开她吧!”色虎才忿忿然的丢开贞儿的手。
贞儿这才得以继续,她修长的手指扶高我垂下来的卵袋,将它轻轻握在掌心中,虽然她的手心有些冰凉、有些发抖,但却很柔软、又很温柔,让我十分的感动和受用。
她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揉着我的肛门,我知道她是想先让我那里的血液循环放松,括约肌不会那么紧后,再插进注射嘴才不会痛。
对于她温柔贴心的小动作,我真是说不出的感动,但又更深感愧对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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