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虎没再理我,他蹲在那斗牛犬的两腿后面,抓住两条狗腿间不断摇晃着狗睾丸,将针头慢慢刺进去,那条斗牛犬好像常打这种针,所以并没任何反应,依旧认真地挺动狗腰在干着我的贞儿,让色虎很顺利地将针筒里的药剂都打进睾丸里。
打完针过没多久,那条狗兴奋的呼气声越来越强烈,强壮有力的狗腰也挺动得更有劲,下腹不断拍打撞击着贞儿的两腿间;狗儿巨大的身躯,紧压着贞儿的胸乳和腰腹,进行密合而激烈的磨擦,贞儿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弯着膝分开举在狗身两侧,被干到脚趾都握起来,真的就如同男女在做爱的姿态。
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大公狗性交到这种程度,我只觉得自己不但不如那些欺负她的男人,更不如一条狗。
“哼……强……贞儿……快不行了……”耳边又传来贞儿失神凄喘的哀吟,那些台下的禽兽听见贞儿说的话,又爆出了兴奋的笑声。
“这女人好不知羞,和狗做到性高潮,竟然还敢告诉在一旁被绑起来强迫看的丈夫。”有个女人在说。
我愤怒难抑,怒吼道:“贱人!你要丢身就只管丢身!既然你这么不要脸!就别告诉我这些!我不想知道你被畜牲干得怎样!”
“对不起……强……噢……”贞儿羞耻地喘叫着,我真想塞住耳朵、挖掉自己双眼。
摄影师又带到狗阴囊的特写镜头,被打过针后的狗睾丸,比刚才胀得更大更饱满,皮肤下有许多像蚯蚓般的血管浮凸出来,挂在两条狗腿间,随着狗腰的挺送而前后激烈摆动,景像十分狰狞和可怖。
“你们看狗下面挂的那团东西!”贞儿一个大学男同学的老婆大声惊呼道:“那团东西长得好大好恶心啊!被这么恶心的东西碰过,谁还敢要这个女人?”
“噢……强……”贞儿似乎听到那女的话,又发出夹杂羞苦的激动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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