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马眼吧,偶尿尿出来的地方最敏感了,哈哈!”流氓镇代龌龊地说。
贞儿的泪珠又像断线珍珠般掉下来,认命地吐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着那道划开龟头肉菇的鲜红色肮脏裂缝。
看到这一幕的我,嫉妒和悲愤的泪水,又控制不住地奔出来。
我距离很近地看着她粉红色的舌尖,从镇代的马眼里牵起一条一条的黏丝,在她那么销魂的服侍下,那条恶心的肉苦瓜一寸一寸的变粗、变硬,然后高高的举起来,形状之骇人,简直难以想象那是人体器官的一部份。
“你很会弄喔,真舒服,花钱找来的妓女要叫她们舔那个地方,都还没几个人愿意哩!就算少数几个愿意,也都没像你长这么漂亮清纯的,舔的技巧更不能和你比,真是赞!很好!很好!哈哈!”
流氓镇代大声满意的说,整个礼堂的人都听到他说的话,我气得一直剧烈发抖,却什么事也没办法做。
“强……对不起……”贞儿似乎知道此刻我的悲愤和痛苦,颤泣地从唇间吐出微弱道歉,乞求我的原谅。
“你弄得偶很苏湖,现在换偶来弄你,让你也很苏湖。”流氓镇代说。
“不……我不用……哼……”贞儿还没说完,就被那流氓从地上强拉起来,粗鲁的熊抱着,然后肥唇朝她小嘴强吻下去。
吻了好几秒,他忽然又把贞儿大力推到他一名保镳怀里,那保镳立刻从贞儿身后捉住她的双腕,不让她逃走。
“阿衡,你过来帮阿爸弄这个新娘子吧!”那畜牲镇代竟然叫他儿子一起过来,父子要一起对我的妻子做人神共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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