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悦抬头,二楼,一个中年男人边系袖扣边往下走。
庄忆潇从沙发扶手拿起挑好的领带,朝楼梯边走,给男人戴领带时说了句,“今天儿子女朋友来家里,还要忙?”
男人看向厮悦,对她礼貌颔首,厮悦也微微点头。
他说:“当然不去,厮悦是重要的客人,还是未来的家人,不是吗?”
厮悦在看到周骐峪爸爸的那一瞬间心又提了起来,她的专业就是经济学的,多少也会关注财经杂志,而周骐峪他爸就是常年占领财经杂志版面的人,周康彦。
庄忆潇打好领带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算你识相,今天还知道推掉工作。”
“老婆耳提面命,儿子电话轰炸,能不识相?”
周父往单人沙发上一坐,亲自给厮悦倒了杯茶,“别紧张,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怪不得周骐峪那么会来事儿,那人品和交际能力,即便是在高中那会儿厮悦也有所耳闻。
这一切都与他的家庭情况脱不了干系。
周骐峪停好车,提着礼品往家里走,从后院来到前厅,就看到他妈坐在沙发那拉着厮悦的手,左一句悦悦右一句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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