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悦勾唇笑了笑,从里间出来,将两人床调到合适的高度,躺上去后才应她,“你别管他,叫就对了。他不会生你气的。”
没一会儿,钟姨带着一名工作人员走进来,她亲自给厮悦做理疗。
她先是询问了两个女孩儿,选择针灸还是按摩。
梁奚怕针,选了按摩,厮悦对针有点儿抗拒,自然也选了按摩。
钟姨先给厮悦按摩额头,让她放松身体。
而后慢慢向她身上的穴位摸索,在上边轻按,不知按到身上哪个部位,厮悦体内泛起一阵细密的疼痛,她额间冒汗,身体也紧绷。
这时,钟姨忽而开口与她聊天,想着转移她的注意力。
“骐峪高三毕业那年突然说不出国了,是因为你吧?孩子。”
厮悦睁眼,她身上因出汗而感到黏腻,应了一声。
“他刚刚来找我的时候,先给我说,钟姨你一会儿给我女朋友理疗的时候,什么事儿都能提,但出国这事儿不行,她一直对这件事感到很在意,我不想她不开心。”
“但我想着,或许跟你说才更好解开心结。骐峪从小就很有主见,家里安排的事他能做到最好,他妈妈也一直以为他会顺着自己给他安排的路就这样走下去。直到高三,高三毕业之后周骐峪的叛逆期好像才刚刚来似的。其实出国不止他家里的安排,也有他自己想要去的成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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