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红旗又算是给了肯定回答。
“我……我……为什么……为什么……”赵涛颓然的坐在地上饮泣,他真想来一瓶二锅头醉过去。
“什么为什么?你就是这样人嘛,我刚才不都说了嘛?你讲什么变量?你没学过政治?分不清主要矛盾次要矛盾么?你讲的那些变量都是次要矛盾,主要矛盾不解决,那些变量再多又如何?就算她这次不是跳楼死的,也早晚死在你手上。看还有脸哭?你这是欺负死人不会哭是吧?”牛红旗恨铁不成钢的冷嘲热讽,一点儿也不怕刺激赵涛。
“我我……师父,你你……”
“孩子,王守仁说知行合一,咱们也要讲这个,要对自己讲这个,要内化。你口口声声说要方彤彤活,可你连她被迷奸都接受不了,你的知行岂不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的道心,自己骗自己,如何才能精进?”
“师父……我……我真的没想到……”
“对!就是你真的没想到才最可怕。全靠你的本能,这才是最真实的你自己,但你却丝毫没有察觉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
“师父也很奇怪,你也妻妾成群了,不管是小姑娘还是大姐姐都长得不错,难道你们在感情上或者在性生活上就都那么‘一帆风顺’?”
“不是啊……师父……我的难处你应该了解啊!我……这两年也几经生死了……我也难啊!”赵涛丧气委屈的辩解道。
“你把篱笆扎得太紧了……呼……”牛红旗叹一口烟,“放过别人才能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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