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六年前的一个黄昏。

        紫恋刚结束高三下学期的最后一堂课,缓慢地走在回家的路途上。

        由于她有个财力雄厚的父亲可以送她出国留学,所以她无须担心升学压力,也因此不用像班上其他同学,一下课就必须赶往补习班。

        她从容的走着,她从不搭自家的轿车上学,因为她不希望同学知道她是华德硕的女儿。

        从小她就发现,人们一得知她是华氏财团的掌上千金,对待她的态度就马上有着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巴结、奉承得令人难以招架,也令那份纯然的相处掺杂了许多矫揉造作。

        所以高中三年,她总是坚持搭公车上下学,一开始她的父母亲是心惊胆跳的天天劝说着,直到她一天、一星期、一个月过去了,他们不得不接受女儿长大总要独立的事实,父亲第一个认同了她。

        她绕过校园外的一条小巷正打算走到另一头等公车。

        由于大多书的学生都匆匆忙忙的赶去补习班了,小巷里只剩两三个人影,在她快接近巷口时,突然五、六个人影挡住了她的路径,是几个外校的男孩子,她往左绕,他们就往左边堵,她惊吓的急往右走,他们就又往右边包拢过来,紫恋慌乱的寻求帮忙,却无助的发现巷中已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请你们让过,好吗?”她礼貌的请求着。

        “嘿,齐哥,她说让过耶!”其中一人大喊着,那人染着一撮金黄色的发披覆在额前,滑稽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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