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一直在等张崇那个逼发短信给我。

        以它的性格必然会打电话来吹牛逼吧。

        如果他约我出来,那就继续之前未竟的事吧,创死他……是他自找的。

        房间里空气静谧安静,我就这样躺着,这样一直到下午两三点,没有任何人发信息给我,

        所有的一切都安静的向死了一样。

        似乎所有人都已经把我给忘了……

        我翻来复去在床上,翻手机。

        张崇的个人主页上有个新贴子,标题:“人在黄桦刚下飞机”。

        照片是他在一个看不出是火车门还是飞机场的外墙外拍的,墙内远处能看到白色的塔楼。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它的脸浮肿的向个丧尸。

        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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