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性很明显有很高的知识储备,单论出身和学识都是中上流阶层。
“《第二性》的扉页上有两句话震撼我最深:做女人多么不幸啊!然而,做女人最大的不幸,说到底,是不了解这是一种不幸。半是受害者,半是同谋,像所有人一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她留着精致的黑色丸子头,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白色波点碎花长裙,足踏一双米白色的浅口单鞋,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是相当出众。
周围的女人们全都凝神静气,听着她的发言,到了精彩处还会应声鼓掌,像是庆祝姐妹因为这些所谓名著获得了新生。
“都是群小资情调的家伙们啊…”江文瀚轻蔑地看着她们,她们普遍理论丰富而实践匮乏,一辈子根本就没有品尝过人间疾苦,家庭的关爱潜移默化地形成了她们无病呻吟的性格。
她们虽然学历高,有文化,却只不过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书生,谈论文摘倒是文采十足妙语连珠,怕是群连“何不食肉糜”都能问得出来的生活白痴吧。
不过这个丸子头的姑娘长得倒是挺不错的,眼睛灵动有神,不知是哪家养育出来的小公主吧?
估计是看完书之后不知怎么的顿悟说要觉醒,来反抗男权社会了吧,今天就得好好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的力量。
“我始终记得读《第二性》时,那种觉得自己血淋淋地被剖开的感觉。”这姑娘说话真是语出惊人,什么“血淋淋”,什么“剖开”,完全就是文人说话的语气。
“说的不错,你的衣服也被我剖开了…”江文瀚坏笑着解开她的连衣裙,挂在了她的腰上,配套的淡粉色胸罩和内裤裸露出来,淡淡的浅紫色花纹和透明的蕾丝点缀,看起来还相当可爱的嘛。
她在说个不停,江文瀚也不好意思打断她念经,因为他是真想听她在讲什么。
所以江文瀚的目光便专注在了她的粉色胸罩上,解开来一看,嚯,纯正的贫乳,跟个微微鼓起的小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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