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离开礼堂的。
她只记得那天的yAn光很刺眼,刺得她睁不开眼,也记得满地玫瑰被人踩碎,花瓣黏在她婚纱裙摆上,像一滩一滩乾涸不了的血。
傅湛被带走後,礼堂彻底乱了。
宾客窃窃私语,记者蜂拥而上,闪光灯一下一下落在她脸上,所有人的声音都在问同一句话。
「沈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傅先生犯罪?」
「那份证词真的是你签的吗?」
「你今天嫁给他,是不是为了让傅先生放松警惕?」
「你亲手送未婚夫入狱,现在有什麽想说的吗?」
沈燃跪坐在红毯上,掌心被戒指硌出一道深深的痕。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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