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上课钟声响起。
接下来一整天,阿汉没再开口。
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空气却像被彻底cH0U乾。没有视线交集,我只能听见他笔尖粗糙地刮擦纸张,停顿,然後更加用力地反覆重描。
阿汉大概已经开始设计教室布置。他全程没有徵询我的意见,与其说是专注,不如说是恐惧。雷吉那样强y地搅和进来,彻底破坏双方的平衡,让任何试图搭话的举动都显得多余。
下课时,我低头滑手机,装忙。偶尔去上个厕所晃一圈再回来。现在班级中我能说上话的仅有雷吉和阿汉。
雷吉则是轻松,下课还是来找我一起上厕所、在走廊发呆,或者靠着墙看他那本永远看不完的。
这份令人窒息的空白,直接延续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学校没有营养午餐。昨天的经验是晚五秒就抢不到福利社的便当,而今天老师y生生拖五分钟才下课。
我坐在位置上,考虑直接拿泡面解决。
下一秒,雷吉拎着三个便当回来,直接在阿汉桌上一字排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