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里的空气全被廉价的机油味塞满,我真他妈脑子坏掉,才会把自己Ga0到这步田地。
五台拔掉消音器的机车在窄巷里狂轰,震得脚下柏油路都在发麻。十个高三学长以半圆形b近。带头的粉红寸头外,其他人全顶着推高的平浏海,手里掂着安全帽或锁头。
粉红寸头吐掉嘴里的槟榔渣,笑声尖锐得像铁片刮过玻璃。
「欸,长毛,」他Si盯着我旁边的同学,下巴微扬,「刚不是很行?雷吉奇卡斯?敢顶撞教官,现在缩了?」
我手心全是冷汗,只能用余光确认旁边的动静。一米八的身高,及肩黑发。在这种随时会见血的包围圈里,他眼神里的温度却降到冰点,冷得像个完全无关的局外人。
他说他叫「雷吉奇卡斯」——谁会拿宝可梦当名字?
脑中的画面闪回几小时前。
高中生活第一天的最後一堂课钟声敲响,大家还不熟悉,只有三两个相同国中的人聚在一起,准备回家,nV生们熟b较快,已经有不少兴趣相同的小团T聚在一起。
这班没有我的国中同学,也还没找到新朋友,第二高中不是没有认识的人,只是都在高二,算不上朋友。
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去市中心吃晚餐,前阵子哥哥投资的日式居酒屋开幕,我去吃不需要付钱。
走廊却忽然喧闹起来。同学们像见鬼一样靠墙退开,或直接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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