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呦,爸爸……想对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真是个欠收拾的丫头,我咬牙切齿。

        “坐过来点,”我说。

        残存着手掌红印的小屁股摇摇晃晃地凑了上来。

        我将碍事的衣物卷了上去,用双手大拇指掰开咫尺之遥的的阴阜,粉粉嫩嫩蜜壶张开一条缝隙,马上有道串着水珠的淫液低垂下来。

        女儿的身体,恰巧处于青涩与成熟指尖的朦胧期,小阴唇与穴肉都是养眼的粉红色,未经世事的豆豆像是一颗珍珠隐藏在阴部包皮中,只好奇地向外探出个小头。

        我抹了抹穴口的黏液让指头充分润滑,右手中指试探性地向内深入。

        “嗯唔……爸爸的……进来了。”

        得益于平常的练习,我的手指像是吞咽般被吸到最深处,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每一节指头,即便做了这么多前戏,向外抽出时仍要克服很大的阻力。

        这道狭窄的秘穴,一根指头进去都已经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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