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阴阜的隆起一路向上摸索,一直按到靠近肚脐的位置,等等,这不是刚才按摩的地方吗?
好像、真的一下顶穿了……
“太太,你没事吗?呃不对,可以说话了呦?听得见吗?”
一边询问一边顺手捏了捏奶头,太太无意识地喵喵叫了两下,终于是有了反应。
我悬着的心刚放下来,这女人突然下身一阵紧缩,压得鸡巴生疼。
我一时吃痛,再次尝试脱离连接,龟头肉缝处却传来仿佛被亲吻的快感,某个葫芦口一样粗细的器官贴着阳具顶端,一缩一张的,像极了嘴唇吮吸的触感。
糟糕……我的嚣张气焰顿时全灭,上午从厕所浑浑噩噩走出来时那种生死看淡的脱力感在脑海中浮现……怎么就忘了,这女人……
【猎物直到死掉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才是猎人】【叹息】
【我同意】【吃瓜】
不知过了多久,再清醒过来时是平躺在床上的姿势,太太像小女生一样窝在我怀里,见我睁开眼睛,满脸歉意,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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